“我要报官!”乔岳坐起来,“里正,有人害我!”
王里正迟疑道:“报官的话……”
“就是有个妇人和我说我大哥喝醉了在里面休息我才进来的,结果就被迷倒了,还是在王明的婚礼上,要是姑息了恐怕这人还有下一次,这次为了偷东西下药,下次岂不是要……”
马二婶惊恐大喊:“岂不是要杀人!不行,里正,一定要报官!”
王里正被马二婶扯了踉跄了两步,没好气地说:“放手。”
马二婶讪讪地收回手,低头呸了一声,以为老娘愿意扯你这糟老头子衣袖吗?拽错人了而已。
方初月知道王里正这样子是正常的,不过是害怕村里出了事故会被追责,不过事关自己,方初月见他准备和稀泥还是要说。
“我觉得,说不准这人就在我们中间呢。”
听了这话,大家顿时吓得远离旁边的人,七嘴八舌地说,“不会吧,我们都是刚刚外面进来的啊。”
“是不是你?你刚不是和我一起进来的。”
方初月双手往下压,示意稍安勿躁:“只是有可能,乔岳说有人和他说大哥醉了他才进来,可他进来的时候他大哥根本不在,说明这人……”
“认识他俩。”马二婶眼睛一亮,“不止,还对王家很熟悉。”
她要不熟,可不会张口就给人指去里边。
方初月不由得对马二婶刮目相看,她一句顶得上他们说十句,他夸赞道:“二婶,你这脑瓜子太灵光了!所以这人啊……”
马二婶长这么大只有被戳着脑门骂蠢笨的时候,今日是头一回被人夸脑子聪明。她抓着方初月的胳膊:“你这小哥儿果真会说话!你二婶我啊,别的没有,就是脑子聪明哈哈哈。”
乔岳等人:“……”
马二婶情绪激昂起来,双手一拍:“所以,这人果真在我们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