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岳坐起来,脑子还有些转不过来:“我进来接我堂兄,在拐角的地方突然伸出一双手用迷药把我的口鼻捂住了……现在这样,难道是我撞到贼人偷东西,所以他迷晕我了,又刚好你要过来,匆忙走了?”
不然很难解释为什么他被迷晕了,身上的荷包还在。
乔岳说完看向他,方初月道:“也可能有人见你正好路过,想和你生米煮成熟饭?”
“粗俗!别开玩笑了。”乔岳反驳了一句,耳尖红了。
“那人个子比我矮一个头,褐色短打……”他仔细说着自己情急之下的发现。
方初月沉吟道:“唔……这个发现……确实有对应的人。”
“谁?”乔岳大喜,摩拳擦掌地准备将这人揪出来,狠狠打一顿。
方初月假笑起来:“这村子里不都是嘛,比你矮一个头,褐色短打的,没有十个,都有八个了吧。”
乔岳:“……我没跟你开玩笑。”
方初月:“我也没啊!”
话音刚落,外面嘈杂的声音不断,脚步声、说话声逐渐向他们逼近,瞬间将他们的声音掩盖过去。
“让我看看是谁这么不要脸,在别人大喜之日做出这等龌龊事!”
“羞死人了,这种人放以前那是要浸猪笼的。”
“就是啊!”
俩人对视一眼:“不好!”
孤男寡男待一块,十张嘴也说不清啊。方初月着急地原地踱步,“怎么办怎么办?!”
“躲起来!”乔岳从床上起来,打开柜子试图将人塞进去,“不行,你长太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