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林哥儿硬声道:“没有可是,小爹,我们临门就差一脚了,你要不帮我,谁帮我?”
赵夫郎还是害怕:“可万一他看到我了,肯定也会发现我们设计的,不如算了吧……”
林哥儿睨他小爹一眼:“你怕什么,看到了还是要把我娶了,再说了,我不过是有样学样而已。”
赵夫郎立马窘迫地红了脸。当年他之所以能嫁给赵老三,就是趁赵老三找他哥哥喝酒时,解了衣裳躺他身边。
就是因为有他这样的前车之鉴在,他知道,用了手段即使嫁到好人家了,日子也不会好过。
林哥儿见他眼眶红了,软了声音说:“好了,小爹,我不嫁给懒汉,怎么从婆家掏粮食掏银子养小弟他们。乔家虽说之前掏空了家底,但之后肯定不会差的,说不准还能让小弟他们跟着秀才后做事呢。”
一听他这么说,赵夫郎催促:“那……好吧,我们、我们快点,别被发现了。”
林哥儿自嘲地勾着嘴角。
“来了,来了。”林哥儿拍拍赵夫郎,“记住啊,快准狠。”
赵夫郎的呼吸顿时急促起来。
里正家的屋子建得比乔家还要宽敞明亮,青砖黛瓦不说,格局都是仿照县里的二进院建的。乔岳穿过堂屋,很快拐到了茅房。
痛痛快快解了手,脑袋清醒了不少。
乔岳哼了两句小调,沿着回廊走去,哪成想快到拐角的时候,突然伸出一只手往他口鼻捂。
乔岳瞳孔震缩,张嘴喊:“救……唔……”
迷药顺着鼻腔进入肺腑,顿时迷迷瞪瞪起来,他倒退几步,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那人见他还有意识举着手臂:“怎么……”还不晕。
遂又补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