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初月闻言气鼓鼓地看着他,眼看着脸是更红了。
“这下是气的。”乔岳凑近看,坚定地说。
方初月:“……”
他就应该直接了当地说清楚,不该给这人借题发挥的机会,方初月气得将荷包扔向对面,“帮我把这个给你堂哥。”
乔岳举起荷包细看起来,看了一眼方初月,又低头看一眼荷包,再次抬头后,嘴唇翕动淡淡说出一句话:
“这荷包,瞧着有些眼熟啊,不会还是上回的那个吧?”
这话听起来有些阴阳怪气的意味在里头,方初月已经懒得生气了,点头说:“是啊,不行啊?”
那倒没有不行。
只是他没想到都过去俩月了,荷包还在这哥儿手里,说明他们根本就没怎么接触啊。
不过想来也是,乔兴盛是十天半个月都不会一次村里,他们哪有时间接触啊。
乔岳忽视掉心底莫名的情绪,又想起昨晚小圆说的徐家姐姐,支支吾吾地说:“……呃……这事,怕是不成……”
要换做其他人,方初月或许压根就不会开这个口,但因为第一回认错人就已经把面子里子都丢光了,方初月又问:“不能算了?你帮一帮我,我可以付你报酬。”
乔岳听他这么说,十分头痛:“不是报酬的事。”
“那是什么?”
“你一个哥儿,将自己亲手绣的荷包给个男人,要是他不是个好东西,你怎么办?又或者人家已经准备结亲了呢?”乔岳真想敲开他的脑子看看他到底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