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做梦了,小爹,”乔岳将王明问的事情说了,“事情就是这样,我觉得听着耳熟罢了。”
夏禾:“这样……”
看样子那哥儿真相中了他们家山子,一见他们山子有“改好”的迹象,立马就说服家里的亲人了。
夏禾对这个赵家哥儿还是很满意的,奈何郎有情来妾无意,他们山子就是一块不开窍的木头啊!
“当年我和你爹也算是彼此看对了眼才走到一起,你若对人无意,这事作罢就作罢,硬凑一起过日子那才叫没意思。”
乔岳夸赞道:“难怪爹总我面前说小爹才是我们家最明事理的人,果然!”
夏禾听到这话,高兴得不行。
“你爹真这么跟你说啊?”
“对啊,他还说小爹为人坚韧,待人和善……教会他很多道理呢。”
乔岳将之前父亲和他说的悄悄话透露给夏禾知道,夏禾听了喜笑颜开:“你爹就是会哄人高兴。”
事实上,父亲临走之前交代他说小爹待人和善,心又宽敞,最容易受欺负,偏偏很多时候自己还不知道,要他们父子二人彼此扶持。
“你爹……他会不会怪我?”静默片刻,夏禾又说,“如果当年我没有瞒着他,说我会缫丝,我们挣的银子多了,你爹就能不去服兵役了。这样你爹也不会一去不复返。”
自从乔老二去了打仗,夏禾总在后悔。而这种情绪在得知乔老二去世的那一刻达到顶峰,若是他没有瞒着他就好了。
乔岳第一回直面小爹的内心:“不是,小爹你怎会这么想,爹绝对不会怪你的,爹爱你。”
夏禾垂着头,双眼无神地看着油灯上的黑烟,“他知道我瞒着他,连累他没了命,估计就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