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点头,她确实打算回娘家,“你昨日不是挖了不少笋子吗,我正好从娘家出来,就去一趟县里,顺带给兴盛送一些过去。”
夏禾摇头,“春笋没了,野菜还有点。”
“没了?今早我们也没吃笋子啊,怎就没了?”
不会私吞拿回娘家了吧。
周氏径直走向灶房。
老乔家一大家子还住一起,有点什么动静都瞒不了对方。昨天下午她亲眼看着夏禾背了那么多趟笋子回家,她早就打算好挑一半走,一些给儿子一些带回娘家。
“大伯母……”乔小圆朝着走进来的周氏喊,闷头继续啃。
乔岳几口就把剩下的野菜窝窝头解决掉,起身把碗给刷干净,“大伯母,你这话说得……那笋子是我小爹挖的,他怎么处理应该都是他的事吧。”
“怎就不关我事了,卖的钱有八成都是公中的,可不就关我事了!”
“那也是交给公中,不是交给你,”乔岳将碗放好,“你刺绣时可是看都不让我们看一眼……”
乔家如今的当家人还是乔老汉呢,家里的银子产出都有他捏在手里,精打细算就为了供乔兴盛科举。平日里大房二房闲下来挣点小钱,需要交八成出来,剩下的才是自己的。
周氏摊手问:“……卖了银子就交出来,等我和爹说了你们还是得交的,我拿去给爹。”她用银子买几两红糖回娘家也是一样的。
“哪来的银子……”
“这春笋难弄得很,我可弄不了,索性送人了。”
嫌收拾春笋麻烦是真,送人却是假的,他虽说不喜欢下地干农活,但能挣钱也没有丢出去的道理,那些春笋都被乔岳藏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