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就像麻线一般扯不断,理还乱。
等韵蘅意识到?自己维持一个姿势太久时胳膊已然麻木到?没有知?觉。
“好了,今日回去后抄写三遍第五章第一首诗,明日提问背诵,小朋友们回家吧。”
话毕学子们瞬间像逃难般窜了出?去,一转眼堂内只剩下呆坐的韵蘅和收拾讲台的沥鹤。
沥鹤看着?娘子好奇地打量着?四周,笑着?走到?她面?前双手拄着?课桌:“娘子今晚想吃什么?”
韵蘅显然还不适应这个新身份,愣了一下道?:“都行。”
突然额间传来温热的触感,沥鹤把手心附在她的额头不解道?:“没发热啊。”
可娘子今日怎么呆呆的。
算了,娘子本来就是情绪不定,静若处子动若脱兔之人。
沥鹤牵着?她的手,与其十指相扣,韵蘅的肩膀贴着?他?的手臂,二人慢悠悠地穿梭在大街小巷。
卖鱼的大婶看到?二人走来,忙从水盆里捞出一条活蹦乱跳的鱼说:“沥夫子,这是我家最新鲜的鱼,给您和夫人补补身子。”
沥鹤推诿道:“不必麻烦。”
“诶,我们家铁柱多亏您照顾,您顾惜我们母子不易免费教学。我们无以为报,只能送几个不值钱的鱼。就算夫子不吃,您看夫人这么瘦,应该多补补身子啊。”
“好吧。”沥鹤终是妥协了,接过那尾活鲤
接着?沥鹤又牵着?她来到?菜商前:“老丈,新割的菘菜几何?。”
“三文?钱一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