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终于安静下来了,韵蘅恍惚着坐到床榻上, 好一会儿才定下心神。
不管了,睡觉睡觉。她将头埋在被褥里?企图给自己一点心安。
辗转反侧至东方既白,韵蘅方才朦胧睡去。
待她再睁眼时,看见的是模糊又熟悉的场景。
看着那金纱软榻, 韵蘅狐疑:“这里?不是……祁国皇宫的寝殿吗?”
她环顾四周,又低头看着自己竟然?还穿着宫妃的寝衣。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就在她困惑到不知所措时,忽被人揽腰倒回?床榻,天?旋地转之下韵蘅重新见到了祁佑安。
不对,是沥鹤。
一身白衣飘飘,青丝垂落腰间。此刻这谪仙正睡眼惺忪钻进少女?的颈窝, 嗅着她身上的芳香。
“娘子……”他声音底下, 眸中情?愫万千。
“啊!”韵蘅被吓得猛然?惊醒, 木榻咯吱了一声。
她缓过?神来, 伸手抚平着起伏的胸口。
我怎么会做这么离奇的噩梦?她胆战心惊地想。
一定是昨晚被那臭石头给吓的。
韵蘅的意识逐渐回?笼, 窗外隐约飘来笙箫之声, 她推窗望去,但见远处灯火通明。
她这才意识到今日正是要?大摆宴席, 虽说是招待她与沥鹤, 但主人公却只有一位。
那样?正好,反正她也不喜欢众目睽睽。
既然?如此, 那不妨入乡随俗。
韵蘅灵机一动?, 摇身一转便了换了一身狐族五彩斑斓的装束,她照着镜子独自欣赏,打眼看来她与狐族无异, 唯一不同的便是她没有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