韵蘅秉持着非礼勿视,下意?识抬手遮眼:“这?是仙界,你你别乱来。”
沥鹤不语,紧握住她的手往自己胸口贴去。
触及到那冰冷的疤痕,韵蘅却仿佛被烫了般迅速缩回?手。
她疑惑地睁开眼, 看到那熟悉的, 由她亲手留下的红花烙印。
韵蘅瞪大了眼睛。
“我没有占了别人的身子, 我就是我, 你的……结发夫君。”沥鹤直勾勾地盯着她。
“那……那也不行。”韵蘅红了脸, 侧身扭过头。
温热的胸膛贴背而来, 沥鹤从身后环抱住她的双手,下颌轻抵香肩, 嗓音低哑:“可是我一个人睡会害怕。”
韵蘅扭头, 给了他一个嫌弃的眼神。
“你放开我。”男人力气太大了,她挣脱不开。
“不要。”沥鹤抱得更紧了。
“祁佑安, 你比在凡间还要癞皮狗。”说道最后三个字时, 她被身后人呵在颈间的热气弄得发痒,忍不住笑了。
“你不喜欢我这?副样子,难道……你喜欢冷淡的。”沥鹤眼神不由得变了一下。
“我都不喜欢, 你快放开我。”韵蘅挣扎了一下还是无用。
“我不。”
“……”
反正在凡间日日同衾,再多一天也无妨,想到这?韵蘅只好闷声道:“好吧。”
下一秒脸颊传来柔软的触感?,转瞬即逝,待少女回?头时沥鹤已然侧躺在榻上?,眸光潋滟地望着她。
韵蘅感?觉从她走到榻边的路程比容国到祁国的距离还要遥远,脚下千斤重,但最终还是躺了上?去。
感?受到眼前人那炙热到要把她烫出一个洞的目光,韵蘅背过身去,半个身子离开床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