韵蘅话音未落便听?到男人熟悉的一声轻唤,这两个字像惊雷劈落般让韵蘅嗡得一下麻住,推搡的手也无力地耷拉下去,她的喉咙好似被堵住般说不出半个字。
沥鹤松开了她,红着眼眶瘪着嘴用极尽委屈的表情看着她撒娇道:“绾绾,我好害怕。”
韵蘅此时更害怕,她踉跄着后退两步,眼神中充满疑惑。
沥鹤向前两步哭诉道:“绾绾,我是阿佑啊。”
“什什么!”
韵蘅瞪大?了双眼,不敢相信眼前所听?所见。
只见沥鹤继续说道:“原来我做的梦都是真的。”
韵蘅恍然大?悟,狠狠掐着自己的脸颊,自言自语道:“我知道了,我一定在做梦,没错,我在做梦。”
说着她转身?便要离开,哪知刚转身?便被身?后男人一把搂住肩膀动弹不得。
“绾绾不要丢下我。”沥鹤温热吐息拂过耳畔,带着几分哽咽。
“沥鹤你够了!”韵蘅彻底生?气了,她大?声怒吼扯下男人的胳膊,转过身?来怒目圆睁地看着他说道,“你觉得这样?很有意思吗?”
哪知沥鹤一脸无辜,泪花从眼眶中滚落下来,颤抖着声音说道:“昔日你醉酒后唤我沥鹤,现在还在喊着沥鹤,所以?你一直把我当?作他的替代品对不对?”
说着沥鹤的声音也逐渐抬高,委屈中带着怒气。
韵蘅知道沥鹤一直是块呆石头,面色冷淡,从不会露出这样?的神色·,如今这副样?子倒叫她真的陷入自我怀疑了。
难道他真的是祁佑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