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遇到了救星般韵蘅起身迎接:“你怎么才来啊。”
以前?她觉得霁玉就是?个狗屁膏药,如今见着?这张脸,却恍如隔世重逢,恨不能扑上去狠狠抱他一抱。
“你刚醒我?不就来了吗?”霁玉依旧自?来熟地迳自?坐在桌前?,倒茶轻品。
韵蘅一脸苦相地做到其对面,憋着?嘴趴在桌上。
霁玉看她这副样子无奈道:“你能别一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吗,都是?仙神了还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
韵蘅长叹一声,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案上纹路:“我?心里堵得慌,像压了块石头?。”
“难道是?为了人间历劫的事?那很正?常,所有神仙历劫后都是?久久不能自?拔,来我?带了几壶珍藏的好酒,咱们一醉解千愁。”说着?他袖袍一挥,三坛灵酒凭空浮现。
韵蘅眸光一亮,捧起一坛轻嗅,讶然道:“竟然是?灵云酒,难得你这么大方。”
霁玉瞟了她一眼道:“光喝太闷了,咱们去沧海观赏海景,边赏边喝。”说着?拽着?她化?作?流光即刻便抵达沧海。
海天相接处,霞光潋滟,仙鹤翩跹。韵蘅仰首灌下一口烈酒,任由灼热酒液滚入喉中,豪迈道:“今晚,我?要喝得烂醉。”
霁玉斜睨她一眼道:“若当真放不下凡间种种,何不与沥鹤结为仙侣?”
此言一出,韵蘅一激灵忙反驳:“你快打住,我?毕竟在凡间生活数年,只是?一时间无法忘却。我?对沥鹤没有任何想法,别乱点鸳鸯谱行不行。”说着?她瞪了身旁人一眼。
“但是?据我?对你千百年来的了解,你喜欢那个沥鹤投胎成?为的凡人,不就是?喜欢沥鹤吗?”霁玉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说到这韵蘅彻底急了,她放下手中的酒坛,一脸严肃道:“那个凡人叫祁佑安,祁佑安是?祁佑安,沥鹤是?沥鹤,他们不是?一个人。”
说到这霁玉一脸困惑:“祁佑安不就是?沥鹤的凡身?二者本是?一人,有何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