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佑安默然不语, 只将头再次深深埋入少女?腰腹之间,双臂如铁箍般收紧。
叶晚绾不知该说?些什么,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男人的发冠。
更漏声声,就?在叶晚绾以为怀中人已入梦时,忽闻一声呢喃:“我好冷。”
“冷?”如今快要入夏了?,叶晚绾恨不得脱光了?衣服入睡, 更何况祁佑安穿着厚重的龙袍, 怎得会冷, 难道是?生病了??叶晚绾摸了?摸他的额头。
没发烧啊……
“可需叫个太医为陛下诊治?”叶晚绾柔声相?询。
“我不要, 他们?都是?坏人。”祁佑安声音闷闷, 竟带着几分稚气。
少女?听?了?这话瞬间失笑?:“那在陛下心里, 臣妾是?好人喽。”
祁佑安忽地抬头,将脸埋进?她?颈窝。温热的鼻息拂过锁骨, 像只受伤的幼兽。叶晚绾半拥着他, 恍若慈母抚慰稚子。她?知道祁佑安定是?碰上了?锥心的伤心事。
但是?为何会来找她?呢?
“更深露重,明日又是?新晨。纵有万般愁绪, 终会烟消云散。”她?轻拍男子脊背, 似哄孩童般温言细语。
“好。”祁佑安起身便要解下衣衫。
叶晚绾慌了?神,磕巴问道:“陛陛下要在永寿宫留宿吗?”
“你是?朕的皇后,朕还能在哪留宿?”祁佑安挑眉, 一脸的理所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