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重重叩首。
“去吧。”叶晚绾鼻头一酸,她对?云婷自然也是万般不舍。
云婷步出永寿宫时回首凝望,冥冥中似有?预感,这?或是最后一面。
……
云婷走?后叶晚绾身边立马顶上来一个新的贴身侍女,叫蓝歌。
她虽也是体贴入微,但总是试探着问叶晚绾一些婢女不该关心的问题,比如在被关禁闭时会不会怨恨皇帝,对?自己和亲远走?他乡有?何想?法,皇帝后宫空虚唯她一人可觉得动容之类的。
“不会怨恨,没什么想?法,不感动。”叶晚绾敷衍着回答蓝歌,心中吐槽祁佑安派来的宫女也太笨了吧,就差把?“我是皇帝的眼线”给?刻在脑门上了。
虽然被关了禁闭,但是叶晚绾反而觉得轻松安逸,可以多享受一下中宫娘娘潇洒的日子。
另一边容枕言每天却?在火山上烤着。
阴冷黑暗的监狱中没有?撕心裂肺的吼叫和求饶,反而是寂静的可怕,像一个深邃的无底洞。容枕言的四肢被铁链束缚,无力地被吊在墙上,身上满是血痕,杂乱的头发遮盖住血肉模糊的面庞。
“尊贵的容国皇子,现在沦为了阶下囚,想?想?还真是好笑呢。”他面前的男子黑色玄袍,头发被紫色发冠竖起,剑星眉目间皆是讽刺。
容枕言闻言缓缓抬起头,冷战不语。
“你可知道为何你明明是容国最有?可能继承皇位的皇子,一朝被他国囚禁,却?没人关心你的死活吗?”祁佑安的话在漆黑的监狱中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