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佑安一言不发地盯着她,半响后说?道:“朕忽而想?到,昔日在王府时皇后为了免受首辅的问责便终日装病。”
“臣妾实在不敢欺骗陛下。”叶晚绾虚弱回道。
“那你对?朕说?的都是实话喽,那朕问你,见宋治效作甚?”祁佑安直言道。
“这”
"你若敢有?半句谎言,朕便把?宋治效和你身旁的侍女云婷都给?杀了。"男人的话语让人不寒而栗。
“陛下可记得容国的宋辞小姐?”少女轻声细语道。
祁佑安微微点头。
“她与宋治效同?出宋氏一脉,此番匆匆而来,未得与宋治效相见。临行前特嘱托臣妾,定要亲口转告他一事。”
“何事?”
“此乃宋氏宗族内务,臣妾已应宋辞之请,不得外传。”话音未落,她掩袖轻咳,蛾眉微蹙,显出几分踌躇。
“你撒谎。”祁佑安紧盯着她,好像能看穿她的所有?心思。
面对?他不容置疑的态度,叶晚绾表面惊诧,内心却?早有?预料。若祁佑安信她便可蒙混过关,就算不信也好,让他怨恨自己推动历劫进行。
“臣妾真的没有?。”叶晚绾眼尾微红,泫然欲泣。
祁佑安霍然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道:“不论如何,你身为皇后,私见朝臣,罪大恶极,念及你病重缠身,朕便饶你一命,禁闭三个月。而你的贴身侍女云婷侍主不力杖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