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绑架容枕言并不是为了?求得解药。
“你勾结祁国先帝,助其屠杀祁国皇室,今天也该偿命了?。”祁佑安的声音阴冷像是恶魔的低吼。
说着他拿出一把匕首,在火光下闪闪发亮。
容枕言有些?慌了?,道:“我可是容国皇子,你若敢伤我分毫,两国必起战争。”
祁佑安冷笑一声,漫不经心说道:“你昏迷了?七天应该还不知道呢,容国的老?皇帝死了?。”
此话一出容枕言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他听到面前人有道:“新?皇帝已然继位,据说是与你争抢皇位已久的八皇子,你觉得他是希望你回国,还是丧命于此?”
“胡言乱语!”明明自己离宫前父皇还颇为硬朗,怎会突然驾崩。
“信不信由你。”祁佑安眼神?狠厉,握住匕首便要冲着面前人刺去,但是在刀尖悬在那人眼眶前时他停了?下来?。
“这么痛快的死太便宜你了?。”话音未落,利刃已划开?皮肉,鲜血顺着下颌滴在玄色衣摆上,洇出暗红的花。
待皇帝离开?皇宫最偏僻处的铁屋时,身后有一被五花大?绑,脸被划花到面目全非,满脸鲜血的男子。他被安排在皇宫中?最为黑暗的牢狱中?。
而祁国使节们自从夜宴后便都?昏睡了?过去,醒来?时被告知三?皇子已然暴毙。众人皆知这一切是容国皇帝的手笔,但为了?活命都?选择装糊涂,欣然接受。
祁佑安原本想杀了?所有人灭口,但一想到绾绾知道后会伤心,便决定放他们回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