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通风报信,助容国吞并祁国。”
就这么轻描淡写的一句话,惊得?叶晚绾又退了半步。
“凭什么?”她不?解反问。
容枕言似早料到她有此一问,从容道:“你若助我,他日我登基必封你为后。更何况……”他嗓音渐冷,”你至亲的性命,可还攥在我手里。”
叶晚绾冷哼一声?,表面不?屑一顾,可心里却在暗自?思忖。若自?己不?助他,父母和兄长可能真的会遭他毒手。
容枕言静立月下,眸光沉沉,似在等她抉择。
“好。”少女似乎下了某种决心。
容枕言得?意的笑了,又上前了两步贴耳说道:“这宫里有我的细作,届时他回来找你的。”
随后扭头便消失在黑夜中。
待叶晚绾回寝殿时见祁佑安早已端坐案前,执笔批阅。
她心头蓦地一虚,就像是?出去偷情怕被丈夫发现。
“绾绾去了何处,让我好生担心。”与平日的温言软语不?同,此刻的帝王语气冷沉,眸中情绪难辨。,
“晚膳吃得?过多,我去御花园闲逛消食。”叶晚绾故作冷静回道。
“那为何不?带个侍女,万一遇上歹人发生差该如何是?好?”他慢慢说道,一字一句如毒蛇吐信,缓缓缠绕入耳。
叶晚绾背脊微凉,指尖轻颤,终是?垂眸坦言:“容枕言约我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