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枕言眼底掠过一丝诧异。叶晚绾并未露出在他想像中惊讶不?安的神色,反而冷静得?可怕, 这让他不?由得?产生警惕。
“叶首辅一生清正廉明?,鞠躬尽瘁。谁料知命之年竟沾染铜臭,如今身陷囹圄,沦为阶下囚, 真是?让人唏嘘啊。”说着他轻叹一声?,似在为其?惋惜。
“什么!”叶晚绾闻言惊得?瞪大眼睛,声?音陡然提升。
“说来惭愧,此事也?怪我,父皇命我彻查此案,奈何始终寻不?到为令尊洗冤的证据。”他皱着眉头, 似在自?责。
叶晚绾努力压在眼底的怒火, 首辅清廉为民, 绝不?可能是?个贪官。她清楚这一切都是?面前人的诡计。
“三皇子到底想说什么?”少女已然没有耐心和他兜圈子了。
“我要的不?多, 只?要你们黄梁氏全族的性命即可。”台下说书先生慷锵有力地说着话本, 听?得?众看?客皆屏息凝神。
“今日不?过是?想和叶小姐叙个旧罢了, 奈何人多眼杂,待到了容国皇城中时再?和叶小姐细细说来。”容枕言余光扫过她左后方?, 隐在人群中的侍卫立即垂首。
“那黄梁女利索将酒盏中的酒泼向那匪徒, 随后毫不?犹豫,意气风发地离开酒楼。”说书先生话毕, 台下纷纷鼓掌作好。
“既然皇子日理万机, 本宫就不?耽误时间,先行?告退。”叶晚绾听?出弦外之音,正欲起身, 忽闻对面传来幽幽一问:“姑娘如今,算是?容国人还是?祁国人?”
叶晚绾微微一顿,不?明?白他话中含意干脆佯装未闻转身拂袖而去。
唯留下容枕言独坐于茶楼,看?着台下喧嚣,周身气如寒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