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这夜深露重的您站在风口小心?着凉啊。”御前护卫看见帝王的身影上前关切道。
祁佑安依旧抬头看天,语气中带着尖锐的冷漠:“去传宋治效到书房。”
……
书房内墨香氤氲,烛影摇红。帝王衣冠齐整端坐案前,墨笔批阅堆积如山的奏章。下首站着位衣冠未整的臣子,正是从梦中惊醒匆匆赶来的宋治效。
见祁佑安叫他?前来迟迟不语,只好硬着头皮问道:“不知陛下深夜召微臣前来有何要事?”
闻身帝王微抬起头,在烛火打在他?的半边侧颜。
“祁国制度严明,身为祁国的肱骨大臣自当将?这些法规熟练于心?,今夜便由朕来督促爱卿熟背法规,如何?”祁佑安的语气不容置疑。
宋治效闻言霎时清醒,腹诽道:圣心?难测,这是唱的哪出?面上却只得?恭声应诺,伏案抄录律条。
原想着待君王困倦便可解脱,岂料帝王竟似不知疲乏,伴着数盏燃尽的烛台直熬到东方?既白。待宋治效惊觉天光,双目已酸涩如针扎。
而那帝王仍然干劲满满,直着身子批阅奏折。宋治效实在是熬不住,啪一下子摔在木桌上昏死过去了。
……
另一边待云婷进门准备给小姐洗漱时,看见她和?衣倒在床上,以为她是昏厥过去了,连忙放下手中的水盆上前推搡着床上的人:“小姐,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