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祁佑安突然这样?唤着怀中的人令少女一愣。
他执起她如玉的纤指,细细摩挲着指尖, “小姐不喜与人亲近, 奴才何其有?幸敢搂小姐入怀。”
叶晚绾心头一跳,还未及回应,又听他幽幽问?道:“皇兄可曾这样?抱过你?”
“没有?。”少女紧忙摇头。
祁佑安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箍在她腰间的手骤然收紧:“倘若今日皇位另有?其人,绾绾也?任由那人搂你在怀吗?”
叶晚绾显然被这莫名其妙的话给问?住了,但还是秉持着顺毛的态度摇头认真说道:“不会,我当然只属于阿佑。”
祁佑安听到?这个回答显然不满意,冷哼一声:“骗子,绾绾是个骗子。”
叶晚绾不会哄人,只好?尴尬地回笑。
祁佑安知道叶晚绾不喜欢他,这个女人喜欢容枕言,喜欢江令舟,喜欢宋治效,唯独不喜欢他。但那有?如何,如今绾绾是他的妻子,他是她唯一的丈夫,两个人注定?要和彼此相守一生,想到?这里,祁佑安便感觉心里沸腾出止不住的悸动。
叶晚绾看着眼前的男人一儿阴沉,一会儿又神采奕奕,心想他真是阴晴不定?,果然是“伴君如伴虎”。
……
叶晚绾每日未时教导余世渊,那孩子素来恭谨守时,今日却迟迟未至。
好?啊,小小年纪就学会放人鸽子了。少女现在的怒气比他人说自己是祸国妖妃更?甚,当即拂袖往晴明宫寻去。
“哎呦!皇子饶命啊!”忽闻远处有?哀嚎之声,绕过树丛才看见余世渊稚嫩面容涨得通红,正瞪跪在他面前瑟瑟发抖的两个太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