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想再说什?么时他的心口猝然袭来剧痛。额间青筋暴起,五指将龙袍前襟攥出狰狞褶皱,竟痛得?仰倒在龙椅上?喘息。
“你怎么了??”叶晚绾见他面色煞白?,慌忙去?抚他冷汗涔涔的额头,关切问道。
“无妨。”天子勉力?扯出笑意,指甲已掐入掌心。待要?唤人送她回去?,却被柔荑按住衣袖。
“我不走!你到底怎么了??”叶晚绾情绪激动?,她清楚自己并未写过少年有先天之症,如今这幅模样其中缘故她定?要?弄清。
祁佑安再也坚持不住颤抖着从怀中掏出白?色药瓶,倒出药丸吞入口中,在急促的呼吸之中逐渐稳住心神?。
叶晚绾的眼底藏着心疼,她卷起衣袖轻轻擦拭着帝王额间的冷汗,轻声问道:“可?不可?以告诉我,你怎么了??”
祁佑安最?不想被发现他这副模样的人如今在质问着他,少年低头沉思片刻,随即抬头笑道:“绾绾也知道我在容国的黑市摸爬滚打多年,整天过得?猪狗不如自然落下了?一些毛病,时常便会觉得?胸口胀痛难忍,不是什?么大毛病。”
帝王轻松的话语显然并不足以让叶晚绾信服,她试探地问道:“真?的吗?”
皇帝威严是不容质疑的,但是如今在叶晚绾面前的不是什么祁国君王而是昔日与她在首辅府日夜相伴的二狗。
“真的。”祁佑安吸了?一口气,平静回道。
……
叶晚绾心中隐隐不安。这历劫簿上既定?的命数,竟似脱缰野马,渐行渐偏。她素来执掌他人情劫,如今却连自己的命途都难以掌控,不由心生惶然。
“绾绾在想什么?”猝不及防间,她被一股力?道揽起,随即唇上?一热,帝王的气息铺天盖地覆来。祁佑安的吻湿热缠绵,掌心亦不安分,顺着她的寝衣探入,抚过凝脂般的腿侧,渐往深处游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