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三个字在祁佑安喉间辗转十余载,此刻终于问?出口来,竟带着悲伤的苦涩。
“你在问?哪个问?题?是朕杀你父皇的事??还?是朕将?你送到容国?恨不?得你远死他乡的事??”祁离说着情绪越发?激动?, 嘴角的血又渗出几?分。
“明?明?明?明?”祁佑安有千言万语在喉间,却?不?知从何说起。
“明?明?我们是亲兄弟,明?明?我们是多么兄弟情深,为何我会成为如今的样子?”祁离接着他的话说出祁佑安心中的疑问?。
“朕告诉你,朕只是拿了本就属于自己的东西,明?明?我也很优秀,凭什么父皇只想把皇位传给你!”祁离的眼睛里?充满着血丝,眼珠子恨不?得要瞪出来了。恨不?得将?面前的人生吞活剥,抽筋扒皮。
祁佑安听了这话慢慢站起身来,侧过身去用衣袖擦了一把眼角的泪珠,随即眼神又化?为冷漠,将?利剑狠狠刺入地上之人的胸口,令其彻底没了气息。
几?日?后,新帝上位
韵蘅回忆着这段情节,这段本该两年后方才上演的命数,为何提前至此?莫非与自己意外中毒有关?
正当她疑惑时,后脖颈突然被人掐住拎起,入眼是宋治效的一张大脸。
“小猫咪,跟我回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