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成亲在即,却无任何风浪。
“小姐,请您再练一遍走姿。”教习嬷嬷是?从宫里来的,叶晚绾不敢偷懒便又拉着练了好几个时辰。
直到天边抹彩,叶晚绾才得以休憩,此刻她已经?酸胀到感?受不到腰的存在,整个人像烂泥一样瘫在床榻。
半月后便要成亲,时间紧迫,她必须毁掉这桩婚事,否则若真嫁给了容枕言,她还怎么去和亲,怎么再与?祁佑安见面呢?
叶晚绾首先想到的便是?称病,可病总有要痊愈的一天,还是?躲不过,更何况这婚事还是?皇帝钦定。
突然她灵机一动,想到一个绝妙的好主意。
事急从权,只能委屈一下容枕言了。
自从祁佑安离开后,叶晚绾便没去过去三皇子府,容枕言看到她来后颇为惊喜。
“小女恐皇子诸事繁忙,这些日?子不敢叨扰,可今日?小女实在莫名内心惶恐,想与?皇子交谈几句,舒缓心结。”叶晚绾故作柔弱,一副忧郁美人的模样。
容枕言忙放下手中?书册请其?入座。
“小女近日?总是?噩梦缠身,总是?梦到皇子用手狠狠地?掐住小女的脖颈,令小女窒息。”说着她拿出手帕掩面擦拭着不存在的泪水。
“这……叶小姐不必担忧,这种事我是?万万做不出来的,是?不是?婚事在即,小姐心中?忧虑过常而至?”容枕言轻声安慰。
“应该是?小女多虑了。”说罢叶晚绾便要起身,可是?似乎是?腿麻了身体无法离开座椅上。
容枕言见状有眼色的起身搀扶她,叶晚绾一个踉跄竟倒在了他?身上,少女手中?的帕子也扑在他?的鼻头,有股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