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日起?你便不是二狗,而是祁国?质子祁佑安,你可明白?”
祁佑安恭敬地低下头,眼神晦暗不明回答:“奴才明白。”
容枕言随后提起?桌上的茶壶漫不经心地倒了一杯深褐色的茶,他把茶杯递到少年面前,命令道:“喝了它。”
祁佑安知道喝了这被茶恐后患无?穷,但已经没有他选择的余地了,他毫不犹豫地接过茶杯一饮而尽。
随后一股猛烈又?火热的灼烧感在喉咙间蔓延,他感觉浑身?如同被无?数蚀虫啃咬,好?像有人在用力的掐着自?己的喉咙,无?法呼吸。
祁佑安倒在地上苦苦挣扎,其状况悲哀至极。
容枕言得意地扬起?嘴角,半蹲在地,掐住地上抽搐之人的面颊,将一颗药丸塞进?他的嘴里。
片刻后异样感逐渐消失,恢复了理?智。
座上的人解释道:“我?也?没办法,你在容国?无?亲无?故的,我?也?只?能用这种方法拴住你了。”此刻容枕言早已不见?往日里温文尔雅的模样,其面上的阴沉狠毒暴露着他心中真?正的谋算,“这是我?自?制的毒药,此毒唯有我?能解。”
随即他给地上的人一个白瓶接着说道:“毒药每七日便会复发一次,这瓶里的解药够你用一年。一年后我?会定时派人送你解药,前提是你能提供出?有用的信息,若不然,死路一条。”说着他的表情逐渐狠厉。
祁佑安紧紧攥着手中的白瓶,额头因为难以抑制的愤怒青筋暴起?,面上恭敬回道:“奴才……遵命……”
只?要能回祁国?,这都不算什?么。
“能被皇子看重是奴才的荣幸,只?是为何不利用真?正的质子,岂不是更妥帖些。”祁佑安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