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人?实在难找,还好他早有应对之策,容枕言把目光扫到身旁的护卫。
他对二狗一无所知,只知道他身手不凡,气质也不俗,也颇有姿色,若是当?下他是最适合的人?选。
“二狗,你的本名是什么?”容枕言问道。
祁佑安恭顺回道:“奴才无父无母,一直生活在黑市里?连猪狗都不如,哪有什么本名。”
“那你羡慕王侯贵族锦衣玉食的生活吗?”
“奴才当?然羡慕。”祁佑安此刻还不明白眼前?人?的意图。
“如果我给你一个机会,让你体会一下皇子的生活呢?”
祁佑安猛然抬眼,不可置信的听着这番话,表面慌乱万分道:“皇子就不要打趣奴才了。”
“我可没功夫跟你开玩笑,我要你伪装成?祁国的十二皇子,当?我的眼线,你可愿意?”容枕言此刻绝对想不到眼前?之人?便就是那皇子本人?。
祁佑安闻声连忙跪伏在地,慌张回道:“奴才奴才恐不能担此重任。”
实则他内心激动万分,卧薪尝胆多年,如今这机会竟毫无征兆地降临到他头上?。
“无妨,这几日我会命专人?好好调教你,凭你的聪明才智很快便能学会。”
说到这容枕言突然换了一副面孔,脸上?阴沉透着浓浓的冷意,语气极具威胁:“这个机会你要,还是不要。”
若是祁佑安此刻再推诿恐怕人?头就要落地了,他颤抖地说道:“奴才谨遵皇子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