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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祁佑安如鬼魅般潜入使节府邸,无影无踪。他足尖轻点檐角,身形一折便落入内院,落地时竟未惊起半分尘埃。

屋内漆黑如渊,伸手不见五指。他方一落地,便觉颈间一凉,一柄寒刃已抵住咽喉。

“来者何人?”使节的声音自暗处传来,他早察觉有人潜入,特意隐在暗处守株待兔。

祁佑安眸中寒芒一闪。他倏然侧首,左手如灵蛇般缠上对方手腕。

只听"卡嚓"一声脆响,使节吃痛松手,佩刀尚未落地,已被祁佑安反手接住,刀锋一转,反而架在了使节颈间。

“你……”使节话音未落,祁佑安已闪电般探手入怀,摸出使节腰牌。他唇角勾起一抹冷笑,纵身跃向雕花窗棂。

月色下,那抹玄色身影如大鹏展翅,转瞬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抓住他!“使节厉声疾呼。顷刻间,数十侍卫持刀涌入院中。弓弩手张弓搭箭,箭矢如蝗,却连那人衣袂都未能沾到半分。

突然,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夜空。祁佑安隐在暗处,只见一名夜归的驿卒倒在血泊之中,背上插着三支羽箭。他蹙眉上前,指尖轻探鼻息,已然气绝。

散落的信笺被夜风掀起,其中一封泥金火漆的信函格外醒目。祁佑安拾起细看,信封上“三皇子亲启”五个朱砂小字刺入眼帘。他指尖微颤,挑开火漆,待看清信中内容时,瞳孔骤然紧缩。

竟然是那离家出走的人写的信。

好啊,身陷险境第一个想到的竟是那不相干之人。祁佑安攥着信笺的手指节发白,胸口莫名堵塞,转身时玄色衣袂在风中猎猎作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