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佑安低下头,语气低沉,带着几分哀伤说出早已准备好的答案:“回大少爷,奴才前几日帮三小姐搬运物品时,不小心将母亲生前亲手缝制的香囊掉落在府里某处。这香囊对奴才来说至关重要,不敢惊动大人们,只好半夜偷偷寻找。”
他的声音微微颤抖,仿佛真的在诉说一件令人心碎的往事。
演,接着演,我还不知道你要干什么嘛。叶晚绾瞟着他,暗暗给了一个大白眼。
“既然是找香囊,怎么不见你提灯呢?”
“回少爷,因为是偷偷寻找,怕惊动了府里的护卫,所以不敢提灯。”
叶珩最吃的就是亲情牌。身为首辅的长子,他深知一家团聚和睦的不易,心中不由得生出一丝同情。
他点了点头,语气缓和下来:“既然如此,明日你再找吧。若是有人问起,就说是我让你找的。”
“谢大少爷!”祁佑安眼眶微红,感激涕零。
“但今晚之事你若说出半个字……”他的眼神又变得凌厉。
“奴才今晚什么都没看到。”祁佑安有眼色地回道。
叶珩挥了挥手,示意他退下留下叶晚绾单独问话。
“绾绾这几日终日缠绵病榻,让为兄好生担心。怎么今晚突然面色红润,健步如飞了呢?嗯?”他挑了挑眉质问道。
叶晚绾知道瞒不过兄长,索性直言道:“我是装病的。”
“看出来了。”叶珩双手抱胸,静静等待着她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