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同一份忧愁。叶晚绾为了躲避父亲的追问,这几日不得不装出一副惊吓过度、虚弱不堪的模样。
她像一朵蔫掉的白莲花,躺在榻上脆弱而不可触碰,原本娇媚的面庞此刻更惹人怜爱。
“小姐,该喝药了。”云婷轻声说道,小心翼翼地扶起她,手中的药碗冒着腾腾热气。她低头轻轻吹了吹,将药递到叶晚绾唇边。
叶晚绾微微蹙眉,紧闭双眼,屏住呼吸,一口气将苦涩的药汁喝了下去。药一入喉,那股浓烈的苦味瞬间在口中蔓延开来,呛得她忍不住咳嗽了几声。
她面色憔悴纯粹是因为喝这苦涩的汤药。
云婷看着空荡荡的碗底,心中暗自感叹:小姐果然与从前大不相同了。若是往日,她定要众人围着哄上半天,再配上几块蜜糖,才肯勉强抿上一口。如今却是一口气喝得干干净净,连眉头都不曾多皱一下。
“咳咳……把二狗叫来。”叶晚绾捂着胸口,药汁的苦涩仍卡在喉咙里,呛得她声音都有些沙哑。
祁佑安是唯一知道她装病的人。
当他推门而入时,叶晚绾轻轻拉开床纱,露出一身素白的寝衣,衣料轻薄,衬得她愈发清瘦。
祁佑安的目光没有躲闪,反而直直地落在她身上,看着面前像一朵脆弱的莲花一样的可人,他暗生了一个邪恶的想法:好想把她捏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