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抬手遮住眼睛,耳边传来一声冷厉的呵斥:“逆子!还知道回来!”
江令舟心中一沉,抬眼望去,只见父亲都尉背手而立,面色阴沉如铁,目光如刀般锋利。常年征战沙场的狠厉之气在他脸上刻下深深的痕迹,此刻更显得威严逼人。
江令舟腿一软,险些跪倒在地,心中暗道:完了。
都尉一挥手,四周的烛光稍稍退去,但气氛却更加压抑。江令舟被押到正厅,双膝重重跪在地上。都尉手中握着一根粗硬的麻鞭,眼神冷峻,毫不留情地挥鞭而下。
“啪!”鞭子重重抽在江令舟的背上,火辣辣的疼痛瞬间蔓延全身。他忍不住惨叫出声:“父亲我错了!饶了我吧!”
都尉却充耳不闻,手中的鞭子一下比一下狠厉道:“你这逆子!每次为你张罗婚事,你便不知所踪,天禅寺如此,首辅府宴席亦是如此!你如此不成器,如何成家立业。”
江令舟疼得额头青筋暴起,仍辩解道:“父亲,我这是为了您的名声着想啊!天禅寺乃佛门清净之地,怎能因儿女私情玷污?今日首辅府宴席是为庆贺大少爷金榜题名,我若贸然提亲,岂不是喧宾夺主?”
都尉闻言,怒火更盛。他狠狠甩下鞭子,指着江令舟的鼻子怒斥:“巧舌如簧!满口歪理!你整日游手好闲,不思进取,还敢狡辩!”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胸中的怒火,冷冷道:“首辅府还是大学士府的小姐,你必须选一个!若再敢推脱,便一辈子别想出府!”
这可真的难倒他了,叶晚绾虽貌美持重,但相识不久堪比陌生人,宋辞与自己虽是青梅竹马但也是大冤家见面就怼。更何况成亲之事也不是他一人决定的,她们二人定是也不愿意嫁予自己的……
江令舟背部伤痕累累,只得俯趴在床。他命小厮取来笔纸,忍着疼痛提笔写下两份书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