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当”一声,金珠砸在房顶的木板上,可惜力道不足,竟被反弹了回来。叶晚绾见状,身形一闪,灵活的避开了那坠落的金珠。
“小姐,还是让奴才来吧。”祁佑安腾身而起,足尖轻点墙壁,借力一跃,稳稳落在衣柜之上。叶晚绾眼疾手快,将手中的金杆递了过去。
祁佑安接过金杆,对准房顶的脆弱处,猛然发力。木板在重击下发出沉闷的响声,碎屑纷纷落下。
时间悄然流逝,房内的烛火渐次熄灭,黑暗如潮水般涌来,吞噬了最后一丝光亮。
终于,随着一声响,房顶的木板被砸开了一个缺口。清冷的月光如流水般倾泻而下,夹杂着新鲜的空气,瞬间驱散了房内的沉闷。
祁佑安心中一松,回头望向叶晚绾,却因长时间的窒息而头晕目眩,脚下不稳,竟一个踉跄从衣柜上跌了下来。
叶晚绾还未反应过来,便见一道黑影朝自己扑来。她下意识地后退,脚下却被绫罗绸缎绊住,整个人跌入了柔软的绸缎堆中。
祁佑安亦是猝不及防,面朝下摔在了她的身上感受到一片异常的柔软。
他猛然意识到什么,慌忙起身,脸上瞬间染上了一层红晕,如天边晚霞般灼热。
“流氓!流氓!”叶晚绾羞恼交加,顾不得平日里的端庄矜持,粉拳如雨点般砸向他的胸膛,随后抱臂护住胸脯。
祁佑安不敢反抗,只是呆呆地站在原地,任由她的拳头落在身上。待她捶打得累了,他才低声羞涩地说道:“小姐……咱们还是尽快出去吧,出去后奴才任凭您责罚。”
叶晚绾虽没解气,但还是同意了他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