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踏入厅内,只见父亲端坐于主座,而一旁坐着的那人,身着华贵锦袍,气质卓然,原来是三皇子容枕言。
“叶小姐,多日不见,可还安好?”未等叶晚绾行礼,容枕言已起身,语气温柔。
叶晚绾微微一笑,盈盈一礼:“多谢殿下挂念,小女一切安好。”
容枕言今日前来,名义上是履行当日承诺,向叶晚绾致歉,实则醉翁之意不在酒。他深知叶家首辅在朝中举足轻重,若能借此机会拉近与叶家的关系,无异于为自己增添了一股强大的助力。
“我带了一点薄礼,想亲自送与小姐。”容枕言微微一笑,语气谦和。
容枕言说着是薄礼,正厅却堆了个小山丘。正好叶晚绾按照历劫薄也应接近他,故作惊喜道:“多谢殿下,小女住在东院,殿下若不嫌弃,可随我一同前往。”
雪花悄然飘落,转眼间便将整个宅院覆盖,银装素裹。
为表谢意,叶晚绾亲手烹制了一盏热茶,茶香袅袅,氤氲在亭中。
她与容枕言相对而坐,亭外雪花纷飞,亭内却暖意融融,岁月静好。
“那个人是你的小厮吗?”容枕言忽而看到院落正扫雪一人的身影。这个人虽当日说是首辅府的小厮,但气质不俗,面对权贵从容自如。他原以为这是哪家公子不愿透露身份,没想还真是一个普通的随从。
叶晚绾轻轻佻起眉梢,说:“殿下是在说二狗吗?”她抬手示意,祁佑安立刻从远处快步走来,低垂着头,姿态恭敬。
寒风凛冽,祁佑安的脸颊被吹得通红。
“原来真的是你。”容枕言微微一笑,转向叶晚绾解释道:“前些日子在秋日宴上,我险些遭遇不测,多亏这位兄台出手相救,才得以化险为夷。”
容枕言虽身份尊贵,却毫无倨傲之态,言辞间对祁佑安颇为尊重,直呼他为“兄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