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都在抖,面上却是极为淡定的。

“瑶瑶呢?让她给我毒药,最毒的毒药!!!”

鹤砚礼冷笑一声,“嘁。”

话落,关上了门顺便插上了门闩。

“嫉妒吧,愤怒吧,一群没用的东西。”

鹤砚礼很能行,乔挽颜怀了。

五个月的时候各路人马都知道了,远在京城的鹤知羽将御书房内的东西全都摔了个稀巴烂。

宫人们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喘一下,难得看见素来喜怒不形于色的皇上发如此大的脾气。

气着气着,鹤知羽被气笑了,开始自我洗脑。

‘挽颜不知道人间险恶,一定是贱人勾引!’

‘鹤砚礼诡计多端,都是鹤砚礼的错!’

鹤知羽阴沉着脸上朝下朝处理朝政之事,两日后突然之间爆发了。

对外宣称病了免去早朝,私下里乘着汗血宝马离京了。

与他同心的,还有姜祁云。

那晚,鹤砚礼被四个人群殴了。

孩子出生了,是个女儿。

乔挽颜为她取了名字,乔蕴初。

乔如是和金羡妤喜欢的不得了,但抱了抱便又将心思放在了自家女儿身上。

乔蕴初两岁的时候,乔霁白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