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肩膀上扛着重担,背负着整个乔家的未来。自己是他的儿子,生来肩负的责任让他不敢也不能有一丝懈怠。

若说嫉妒,明明都是父亲的孩子自己却只能成为人人白眼的人,而她却可以享尽父母的偏爱与荣华,这种嫉妒的情绪他从来没有过。

那是自己血亲的妹妹,怎么会有嫉妒的情绪?

说起来,也只会有羡慕而已。

她是生长在光芒下无比自信明媚的花朵,他只希望乔家永远平安,让她嘴角的笑容永不消失。

乔霁白看着地上的一滩血,“想来太子与皇上还有没说完的话,那臣就不打扰了。”

乔霁白离开了殿内,老皇帝拍着床榻想要唤来侍卫,但始终没有人进来,就连苏效都进不来。

养心殿外空无一人。

老皇帝道:“你知晓乔霁白的身份,却视若无睹。若乔家有谋反的心思,大幽便是败在你的手上!”

鹤知羽:“乔尚书是两朝元老,前朝皇帝软弱无能都没有造反,父皇将自己的权力巩固的固若金汤,乔尚书为何要铤而走险谋反?”

“兔子急了都会咬人,父皇就没有想过自己的问题?”

“更遑论乔尚书日后便是三朝元老,世家之首门生众多,有他在儿臣的登基之路便会更加顺遂。父皇当年,不也是这般倚着乔家坐稳皇位的吗?”

皇帝震怒,但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脸色憋的通红一片。

鹤知羽坐在了床边,“父皇,儿臣没说完的话被乔霁白打乱,眼下再无人打扰儿臣可以好好与你说了。”

他的声音凉薄而低柔,望着他的目光坦然平和,一丝杂念都没有般不激风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