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挽颜知道那个银楼,那是外祖父在栖梧城其中一个铺子。听说那个银楼背后掌控所有金氏在栖梧城的买卖,也是能向邕州传消息的据点。

“太子在栖梧城安排了人,你进入城内一定会有人在暗中盯着你。明面上派人保护你你定然会不高兴,觉得是在监视。但太子素来是个谨慎的人,他不会在这种分身乏术的时候什么都不做任由你留在栖梧城的。”

乔挽颜问:“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你在我这儿可没有什么可信度。”

乔霁白轻笑一声。

“你笑什么?”

“我笑你的警惕性很高,很让家人放心。这样就对了,男人都不是好东西,警惕一些没有错。”

乔挽颜微微拧眉,乔霁白真的正常吗?连自己都骂?

“男人都不是好东西,我爹爹除外,还有我外祖父。”

乔霁白嘴角扯起一抹弧度,“大伯父到底是了解你。”

话落,将袖中的玉佩扔了过去。

乔挽颜仔细看了看,这是爹爹身上带了很多年的玉佩,是当年娘送给他的第一个礼物。

“你敢偷我爹的玉佩!”

乔霁白明显愣了一下。

真是警惕。

大伯父了解她,但好像不是特别了解。

“这是大伯父给我的,他知道你不会轻易相信我,所以以此证明我没有骗你害你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