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直言,便是揣测天子之心的大逆不道之举。

沈春来:“我自然是有证据的。前些时日去大理寺无意间听到了乔大人长女一些不能见光的胡话,本是没放在心里但她所言有理有据,性命濒危还头脑清晰的求我阻止她父亲不要一错再错。”

“事关叛国之重罪,我知晓其中厉害自然不敢打草惊蛇。便一把火烧了尚书府,趁乱取到乔意欢口中证据存放之地的重要证物。我知晓此行为乃是错误之举,但事关大幽我愿意承担一切后果。”

乔如是面色平静,愿意承担一切后果?若是没拿到证据,打死他他都不会承认那把火是他放的。

鹤知羽看着侍卫托盘之上的证据。

沈春来道:“二殿下,上面有乔如是唆使皇商金氏出钱豢养私军的账簿,以及私军藏匿之地的分布图,更有与前朝余孽势力往来的信件。”

“二殿下,前朝余孽一直都没有追查到。虽然信件上没有提起此事,但老臣以为只要严刑审问乔如是,定然会查询到蛛丝马迹,解天家之忧。”

鹤知羽没有拿起来看,只是看向乔如是问道,“乔大人,首辅的证据已经送到我的面前,你可有什么想说的?”

沈春来偏过头看着他,这证据并非是在尚书府搜寻到的。

乔如是这个老贼既然知晓女儿无意间找到过这些证据,势必会将证据转移。尚书府已经不是最佳藏匿地点,他自然会想办法转移到更为安全的地方。

老宅不是安全的地方,所有人都知晓的城外庄子也不是安全地方。

他豢养在京城的耳目找到了乔如是以他人名义买下来的宅邸,那些证据就藏在最不起眼的一处宅子内。

烧了尚书府,不过是转移所有人的注意力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