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春来是当了几十年高官的老狐狸,面对这样的阴阳怪气心里不爽但却没有像毛头小子一般和姜祁云对峙起来。
他只是一转话锋,“殿下,老臣昨日去了一趟大理寺,实在是家中孙女与乔大小姐交好,所以无奈带她去了一趟大理寺看望乔大小姐如何了。”
鹤知羽面不改色,沈春来突然提起乔意欢绝非偶然。
乔意欢醒了但却依旧没有逃离生命危险,随时都有可能命丧黄泉所以一直医士在旁不间断的医治,这也是为何迟迟不能送回府留在大理寺的原因。
因为伤的太重,不能随意折腾。
沈令仪即便和乔意欢交好,沈春来也不会为了这样的事儿特意跑一趟大理寺看望乔意欢。
“沈大人慈爱乃是好事儿,今日是端华郡主生辰,我在此处大家难免放不开。正巧我有些事想要和沈大人谈谈,不如去东宫坐下来喝杯茶慢慢谈?”
沈春来笑着道:“承蒙殿下厚爱,老臣自然慨然允诺。但乔大人如今事务繁忙不得空去看望长女,倒是有件事儿想要提醒提醒乔大人。”
乔如是淡然道:“不知何事,还请首辅赐教。”
沈春来笑了一声,“倒也算不上赐教,只是乔大小姐如今性命有危恐会胡乱说些什么胡话来,给乔大人添麻烦呀。”
乔如是一瞬间了然,他是在威胁自己。
他知道了什么,以此来威胁乔家莫要一时糊涂将沈令仪买凶杀人的证据公之于众。
“既然是胡话,又岂会让人当真?身正不怕影子斜,澄清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怎么会是什么麻烦呢?首辅此言,倒是让我糊涂了。”
沈春来笑着道:“乔大人说的是,但愿乔大人能一直这么认为。”
乔如是不打算就这么让人离开,“首辅话里有话,恕我愚笨听不明白,还请首辅直言。是我家长女在重伤之际说了什么,还是首辅要在我小女儿生辰宴上刻意欲言又止让人心不安啊?”
沈春来看着他,沉默片刻才道:“你多虑了。只是好心提醒,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