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往往拎着水桶的人脸色焦急匆忙,这才多长时间啊,国寺就走水三次,该不是入了邪魔吧?

“多少有点说道,以前国寺从来没有走水过,怎的如今不出半年走水三次?”

“我看定是寺里入了什么妖魔祸害的,要不然怎么这么邪门?”

“妖魔,咱们寺里不就有一个现成的妖僧?只要他在咱们寺里,咱们寺里就没有安生日子过!”

“等灭了火,咱们可能一起向住持提议赶走静心。与他一起度日,可真真是晦气的很!”

“就是,跟咱们一起大的人成日里不安生。克死了智远住持如今还想克咱们不成?”

乔挽颜追赶沈梓衫的一路上听见了不少有关静心的话,但此刻她却没那个闲心觉得有趣。

起火的地方,是一处小厨房,正是现任住持的小厨房。

被刻意泼了油一时之间灭不了,惠和住持站在远处双手合十祈祷着,突然面前疾步走过来一个陌生的年轻男子。

容貌俊秀年纪不大,衣着打扮不像是寻常人家的孩子,倒像是高门显贵的公子。

今日在国寺内暂住的人不算少,大多都是京城那边的夫人小姐。

这位公子,他没什么印象。

“施主,这里走水了还是赶紧到安全的地方暂时避难为好。”

说完,吩咐身边的小僧弥引着他前去大雄宝殿那边。

沈梓衫神色凝重,“住持,我有件重要的事儿要与你说!”

他语气沉重带着焦急,惠和住持觉得有些疑惑及担忧,“施主你别着急,有什么事儿你慢慢说。”

沈梓衫无意间扫了一眼看见远处乔挽颜主仆二人的身影。

乔挽颜没有快步冲过去,只是停在了原地平静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