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挽颜道,“我知道了。”
乔挽颜是从侧门出去的,沈澈确实在尚书府门口。
尚书府沈澈与狗不能入内,沈澈如今是真的进不去。上次佯装小厮混进去,如今看守森严他是真的没办法轻易进去了。
他已经很久没有见到她了。
只是今日,也依旧见不到了。
守株待兔,是行不通的。
乔挽颜去了蓬莱楼,蓬莱楼的雅间内沈令仪已经等了一会儿了。见着她来了,心中有些不高兴等了她这么久,但还是没有表现的很明显。
乔挽颜看出来了,但却当做没看见。
“让你久等了,实在是路上遇到点耽搁时间的事儿。”
沈令仪笑着道:“岂会,左右我也没有什么正经事儿,多等一会儿不算什么。更何况这蓬莱楼我来过,却不曾来过顶层雅间,到底是你与公主殿下亲近,让我也一并沾光了。”
乔挽颜眉眼弯弯,“妹妹说笑了,妹妹可是首辅的孙女,这么说就太谦虚了。若论起尊贵,这满京城除了公主谁能与妹妹争锋呢?”
沈令仪被恭维的高兴,表情也明显有些变化,“胡说什么。”
乔挽颜笑着道:“听说小侯爷这段时间病了,我想着莫不是因为我家长姐的事儿心中担忧一病不起?”
沈令仪脸色微变。
乔挽颜又道:“我家长姐对小侯爷有救命之恩,这般深厚感情会因为担忧而病倒倒也意料之中。”
沈令仪心里藏不住事儿,眼下表情明显的阴沉起来。
“救命之恩?仗着这份救命之恩挟恩多年,简直令人作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