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他猜对了。
“滚下去。”乔挽颜看都没看他一眼就开了口。
姜祁云耷拉着脑袋乖乖的关上门,将马夫一脚踢开自己坐上了马夫的位置。
乔挽颜到了御使司确实没有见到什么腌臜的东西,被安排在了一处相对来说算是干净的房间。
有桌椅,桌子上面有茶壶茶盏,其余的什么都没有。
隔壁,是乔意欢。
门口,有侍卫把守。
姜祁云最先进了房间,用袖子擦了擦椅子才笑眯眯道:“挽颜妹妹,快坐下休息吧!”
乔挽颜浅声道:“这件事儿我是无辜的,我只是过来做个口供,口供做完我就会离开,你又何必过来多此一举呢?”
姜祁云道:“我只是怕你受到委屈。”
乔挽颜并不觉得感动,敷衍道:“我没事儿的。”
姜祁云心中感动,她怕自己担忧在宽慰自己!
乔挽颜看着他突然眼眶湿润的样子愣了一下,怎、怎么了?
御使司的人过来做口供,乔挽颜是第一个被盘问的。来的人不是乔霁白,但态度客气。
乔挽颜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个清清楚楚,没有一个字是谎言。
因为谎言,都没说。
这份口供干净漂亮,是可以直接让她离开御使司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