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心看着她许久,“长乐县主身边,总是有能人异士的。”
乔挽颜沉默片刻,“是曾经与乔意欢在宫外就有联系的方士?”
静心笑而不语,但答案却很明显了。
如今那位方士就在宫中,在皇帝身边。
乔挽颜:“果然,否则你也没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如此找死。”
静心道:“找死?二小姐杀了我师傅,又以毒牵制我,我怎么会不报复呢?”
乔挽颜故作不懂,“杀你师父?静心住持再说什么呢?有何证据?没有证据,就是污蔑。”
若是静心有证据,何必跟自己玩这套?
柳嫣然与他说了,若是有证据乔意欢都坐不稳,早就将自己告发了。
“是与不是你我之间心知肚明。”
乔挽颜冷笑一声,“想要报复人,就该一击致命的。温水煮青蛙,实在不是良策。”
她话落,走近,虽然矮了他一头,但气场却没输。
“这笔账,我们慢慢算!”
说完,她转身离开。
静心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乔意欢来了国寺她也跟着来了,她这样的人必定不会坐以待毙,一定会暗中动什么手脚。
只要盯住她,便足以应付。
乔意欢是来国寺躲着陆狗剩,自然是要住上几日。
沈令仪自然也是带着换洗衣服住在禅房内,入了夜与婢女一同去了她那里。
“我待着无趣便来找县主说说话,县主不会烦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