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狗剩昂着头:“我未来可是长乐县主的夫君,你家小姐什么身份让我去找他?十两银子,日后我百两银子千两银子都不放在眼里!想要见我,就自己来找我。”
初璐觉得,这愚昧之人当真自信的没边。
又普通、又自信。
不,是盲目自信!
“话我已经传到了,去不去那是你自己的事儿。”
说完,转身离开。
陆狗剩在原地待了片刻,犹豫许久最终还是去了。
想着去一趟也不算什么费事,正巧他家离城阳茶楼也不远。
午后,陆狗剩去的时候就看见茶楼二楼雅间一个带着帷帽得女子,看不清面容但瞧着衣着不是寻常料子就知道定然是大户人家的小姐。
也是好起来了,从前和那些五大三粗的老娘们打交道,如今都是和那些高门小姐打交道。
他陆狗剩天生就是富贵命!
只是先苦后甜而已。
沈令仪没有开口,倒是站在她身边的初璐开了口问道:“你说你是长乐县主的未来夫君,这话是什么意思?”
陆狗剩嗤笑一声,“字面上的意思。”
沈令仪偏过头,初璐将盒子里的一锭金子放到了他的面前。
“只要你给我们解惑,这一锭金子就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