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挽颜抱着小狐狸与他在风廊上走,“二小姐要不要尝尝烤鱼?”

“烤鱼?”

徐书简解释道:“来京之后尚书大人安排让我来澜台书院读书,暂住过一段时间,是以和这里的学生们打过交道,得知书院后面有一条河。这河的水是山上的泉水,这鱼在泉水中长大肉质很是鲜嫩,烤起来就算不放盐都是口味绝佳。”

乔挽颜上次吃烤鱼,还是和姜祁云一起跌落下断崖,没有食物来源他去抓了鱼烤来吃。

听闻徐书简这么说起,倒是有些想吃了。

鹤知羽今日来了澜台书院,并非是提前知晓乔挽颜在这儿,而是幼年教导的夫子家中孙子娶妻,他为老师送一份贺礼。

但命运就是巧合,让他看见了乔挽颜与徐书简并肩而行朝着书院后面去的画面。

“是二小姐?旁边的好像是那探花郎徐书简吧?”

京元揣测道:“听说徐书简乡试的时候被乔尚书无意间知晓多加照顾,后来来了京城也确实时常登尚书府的门。二小姐和徐书简走得近虽然合乎常理是父亲的门生,但是男女有别二小姐也该注意一点的。”

京元似乎想起了什么,全然没注意到自家殿下的脸色越来越阴沉。

“上次属下还和殿下一起瞧见徐书简用了墨宝书肆的镇店之宝参加会试,而且还亲眼看见那套文房墨宝是二小姐买的,这俩人关系倒像是挚友!”

啧啧啧,难得二小姐这样不好的脾气能和人相处的来,看来这徐书简是真能忍啊。

莫不是为了攀高枝,所以能忍住二小姐的跋扈?

“京元。”

“属下在。”

鹤知羽沉声道:“闭上你的狗嘴。”

京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