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令仪抓着她的手,“乔挽颜?是她知道了所以直接杀了秦淮又伪造成自杀?一定是她!她心狠手辣不是善茬,一定是她!”

初璐安抚,“小姐,我们赶快走吧?!乔家女如此胆大妄为,若是知晓是小姐暗中指使秦淮,怕是要报复您呢!”

沈令仪道:“不会的,她就是知道也不敢这样做。我祖父是当朝首辅,她敢对秦淮一个衙内动手,但绝对不敢对京城首辅的孙女动手!”

初璐点点头,“小姐说的也是,那我们眼下”

沈令仪道:“我们和秦淮不认识,到时候自有店小二看见去报官,我们只需要等凶手被抓到就是,何须我们做什么?”

初璐似乎想到了什么,“小姐,若是官府的人在秦衙内身上找到有关乔家女的信件或东西,即便要不了乔家女的命也能毁她名声啊!”

沈令仪眼睛一亮,“初璐,你真是聪明!”

店小二来送水看到了有客人上吊自杀,立即去禀告了府衙。

府衙怕引起慌乱,是入了夜才将人从后门带回去的。

大幽律法,自杀之人到了官府也要仵作先验尸,没有他杀的可能才会结案。

仵作将秦淮身上的信件连夜送到了府尹的手里,那是一张与乔家二小姐有关的诀别书。

是乔家女背信弃义撩拨了他又不愿嫁给他的诀别书。

本是关门的尚书府突然来了一位客人,府尹被引去了前厅。

“府尹大人这么晚来,不知所为何事啊?”乔尚书抬了抬手二人落座。

府尹将袖中的一封信件递给了他,乔尚书打开看了一眼笑了一声,起身走到蜡烛前将信件烧的一干二净。

“多谢府尹大人了。”

府尹道:“尚书客气,承蒙尚书照顾我的几个儿子在乔家书院得以受到名师教导。这点小事儿,不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