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一时之间口误,还请二小姐见谅。”

乔挽颜不给面子,“见谅就算了,恶心到别人一句见谅就可以被原谅,那这世上就都是口无遮拦之人了。”

沈梓衫再一次见识到她的刻薄,脸上有些挂不住。

“最近很忙,沈公子的生辰宴我定是没有时间去了。若是没有别的事,就不留沈公子用膳了。”

沈梓衫本想铺垫一下自己接下来想要说的话,但此刻被人下了逐客令,想要说出口的话哽在喉咙里出不来下不去,难受的很。

乔挽颜看出来了,也知道他肯定是有事儿找自己,否则不会巴巴的找过来自取其辱。

“沈公子还有事儿?”

沈梓衫犹豫片刻摇了摇头,“不曾有,既是如此那我便先走了,改日请乔二小姐去沈府喝杯茶。”

一番等候没有等到想要的东西,反而被人肆无忌惮讥讽。

沈梓衫自认是个好脾气的人,此刻也觉得乔家女未免太过分了。

人走了清静了,云珩那边也又端回来一碗药膳,一勺一勺的喂给乔挽颜喝。

“怎的感觉和昨日的口感不大一样?”

云珩笑着道:“一如既往的方子,怎会不一样?”

乔挽颜多看了他几眼,不知是不是错觉,总觉得当下的云珩比往日里的云珩多了几分自信。

奇奇怪怪的。

姜祁云赶走沈澈又回来了,到底在尚书府混了一顿饭美滋滋的离开了

翌日,乔尚书下朝回京后,就看见自家女儿等在门口。

乔尚书眉眼不自觉弯起,“颜颜今日怎的这么乖,亲自出来等着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