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她都觉得害怕无助。

乔挽颜懒得理会他这个中情蛊中魔怔的人,自己中了情蛊也没有他这样变态。即便是对鹤砚礼心动,但也不会让自己委屈到。

这厮倒好,被自己扇脸这样羞辱的举动都能感觉到爽,不是变态是什么?

“云珩,他怎么惹你了?”

云珩双眸柔情似水,不问缘由挽颜便这么信任自己,那自己这条命都可以给她。

但,就这么说出姜祁云情蛊早解了?

既然情蛊解了他还是一口一个挽颜妹妹,总是来缠着挽颜,就证明他心底里其实喜欢挽颜,借着情蛊倒是成全他了。

如今挽颜知道姜祁云是因为情蛊才被迫喜欢她的,若是知晓姜祁云真的喜欢她还这么没有底线,会不会觉得感动?

说?

不说?

云珩生平第一次遇到了难以抉择的事儿。

乔挽颜正等着云珩的回答,就看见了云珩陷入痛苦折磨的神情。

乔挽颜:?????

被姜祁云气傻了??

紧接着,乔挽颜看见云珩随手摘了一朵花摘着花瓣。

一朵一朵,直至将那朵花的花瓣全都薅秃。

云珩突然转过身看向乔挽颜,“是姜祁云说乔尚书和乔夫人闲的没事儿开放前院招待什么京外僧人,惹的他来了尚书府都要见到那些木讷无趣的和尚。”

姜祁云立即辩解,“我没有!哎?不对!你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