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挽颜眉梢轻挑,竟然真的没下东西。

双手接过汤碗,乔挽颜才放心喝了个精光。

刚喝下还没来得及将汤碗递给沈澈,便听见一声脆响,汤碗落在了地面。

沈澈微笑,“我提前吃过解药了。”

乔挽颜眼前一黑,晕过去之前还骂了一句贱人狡诈。

窗户被关上,沈澈轻笑一声离开,“明日一早我会独自乔装入城,你们送她入城分开行动。”

苏飞颔首,“是,主子。”

脚步声渐渐远了,乔挽颜缓缓掀开眼帘,将刚刚放在双腿上的枕头拿到了一边用毯子盖上。

方形枕头半边浸满了安神汤,夜色昏暗再加上是在车里,沈澈就算站在马车旁边也没看清楚刚刚她根本没喝。

乔挽颜无声冷笑,跟她斗?沈澈嫩的还只是个孩子!

但乔挽颜没有想到,那安神汤真的什么都没有下,沈澈也是将计就计陪着她玩。

防备心太重,却全都是多虑了。

阳光将琉璃瓦晒的发烫,日头西落恰好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缝罩在了乔挽颜的脸上。

她微微拧眉将脸转向了里面,似乎想起了什么眼睛瞬间睁开。

入目的,并非是连着几日不曾离开的马车,而是一个房间。

瞧这摆设,应该是客栈内。

乔挽颜蹭的一下坐了起来,何时入的客栈?她竟然不知道?

这辆马车便不算豪华,是以行走之时很是颠簸。她素来睡眠并不深,不可能醒不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