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应江是武将,当年也是刀尖上舔血一步一步升官的。此刻阴沉着脸,实在是骇人的很。
“鹤砚礼杀我儿,他是天子之子,我没那个本事要他一命还一命。但让我就这么算了,我实在是对不起我唯一的孩子!”
紫鸢不解,“那你去找璟王,射杀我们乔家的马夫逼停马车作甚?”
不去找璟王算账,大老远的出现在这儿围了乔家的马车,就是跟她说这件事儿的?
她管得着吗她?
李应江咬牙,“鹤砚礼杀我儿,我便杀了他最喜欢的女人,将头颅挂在璟王府的门前!即便来日不能活下去,我和夫人下了地府也能有颜面见松儿!”
李应江语气越发癫狂,旁边的李夫人似乎想到了多年心血养大呵护的儿子亡故,眼睛红成一片。
璟王痛恨乔家女,但回京已经很久了,却不曾伤到乔家女分毫。
结合当年璟王对乔家女的爱慕,杀了乔家女璟王一定痛苦至极。
乔挽颜觉得这夫妇两人蠢的简直无可救药,她虽然从来不觉得武将是脑袋空空的人。毕竟上阵杀敌的将军,布局诱敌、分析局势、熟知兵法与洞察人心,绝不比那些大道理无数的文臣差。
武将,皆是文武双全之辈才是。
但此刻的李应江,却让她开始怀疑自己的认知了。
杀了自己还要将自己的头颅挂到璟王府大门去,摆明了不顾性命。既然不顾性命,那就去找璟王报仇去啊,找自己算哪门子报仇?
脑子有病!
老天怎么不劈死那些蠢货啊?
乔挽颜并不惊慌,虽然此次出门不曾带着暗卫,但国寺距离京城虽然有些距离却能当日赶到,且这条路来往之人不少,即便有恶人也不会选择这条路。
是以陆今野和紫鸢就能保护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