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珩起身看了他一眼,之后像是陌路人一般转身离开,走到了廊下拿起了水壶浇花。

陆今野气的将云珩放在石桌上的帕子扔在地上狠狠的用脚碾。

另一边,乔挽颜睡了午觉醒过来已经是黄昏了,一出门就看见了自己的帕子被陆今野扔在地上碾来碾去。

陆今野心中解气了,移开脚无意间扫见那脏兮兮的帕子右下角有一朵极为精致的牡丹花后愣了一下。

似乎察觉到了一抹阴恻恻的视线,喉结滚动视线极为缓慢的朝着永宁阁的门口看去。

下一瞬,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乔挽颜面容淡定,似乎并未将这等小事放在心上,平静的转身进了屋。

陆今野长出了口气,不出半盏茶的功夫,本该回屋的年轻女子挥着鞭子出来了。

一盏茶的时间过后,陆今野挨了几道鞭子身上出现了血痕,又跪在了永宁阁的院子里。

来往的丫鬟已经见怪不怪了。

乔挽颜站在院子里看着地上那张帕子,可惜了,那是她最近很喜欢的一张帕子。

她又将视线落在远处角落的偏房内,姜祁云直到现在都没有醒过来。依着自己上次在毓秀园中的经历,也该醒过来了才是。

但直到入夜,姜祁云依旧没有醒过来的意思。

陆今野上好了药刚走出房门便看见角落那间偏房有人影闪动,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大步进了那间偏房。

果不其然,是姜祁云醒过来了。

“呦,醒了?”陆今野唏嘘道,“啧啧啧,瞧瞧你中了情蛊之后的反应。”

他话落仔细欣赏姜祁云脸上的神情,“挽颜妹妹?你莫不是忘了从前和她势如水火的关系吧?这么恶心的称呼,此刻要不要我帮你找个地洞钻进去?”

姜祁云敛眸,夜色浓郁看不清他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