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因为离得太近乔挽颜觉得耳朵酥酥麻麻的,有些痒痒。
“熊心豹子胆听着就很难吃,我从未吃过。”
鹤砚礼觉得一记重击打在了棉花上。
“不是喜欢笑吗?如今怎的不笑了?”
乔挽颜没说话,只是双手握住鹤砚礼掐着自己脖子的那只手,慢条斯理的将衣袖撸了上去,果不其然看见了胳膊上一条触目惊心的刀痕。
瞧着上面结痂的宽度,都能猜出当初是割了多深。
“你做什么?”鹤砚礼想要将手抽回来但却被乔挽颜用力握着没有抽出来。
乔挽颜半阖着眼帘看着伤处,声音悠然浅淡,“我很心疼。”
鹤砚礼僵在原地,心脏好似被一抹暖阳辉光笼罩,骤然跌宕起伏神情动容。
只是可惜,乔挽颜背对着他,他看不见此刻乔挽颜嘴上说着最柔情的话,脸上是最淡漠平静的神情。
语气、声调都把控的完美无瑕,直击对方心脏最深处。
乔挽颜用脸颊贴在了他的伤口处,比起轻柔一吻更让人心情难以平静。
鹤砚礼视线落在她的侧颜上,这一眼,是足以刻在灵魂深处如水墨画卷般氤氲不息。
房门打开的时候,乔挽颜递给墨萧一个小盒子。
人走后,墨萧走了进去,看着自家王爷坐在床边一副丢了魂儿的样子。
“王爷,这是二小姐让属下交给您的。”
鹤砚礼立即接过,看着里面的阿胶唇角扬起一抹极浅的弧度。
“收起来吧,存放在库房。”
墨萧眉梢轻挑,阿胶也算不得什么好东西,王爷此刻让自己存放在库房,是看不上这小小阿胶还是舍不得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