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活的太顺遂,总是想要找点刺激。

摸到权力的感觉,不想放手也贪恋的更多。

人都是会变的。

就像从前自己只是想要和挽颜贴贴,现在却想成为挽颜身边最重要的人。

钱皇后亲侄子在外放印子钱的事儿传到了司徒家的耳朵里,司徒家有位女儿,如今是宫中最受皇帝宠爱的姝妃。

三两日的功夫,乔挽颜在永宁阁内听到了司徒家在朝堂之上状告钱家之子放印子钱,还因为有人还不起钱将人打死的事儿。

证据确凿,钱家之子被赐了杖刑两百,双腿直接打成了残废。

而皇后被皇帝冷落,协理六宫大权,落到了姝妃手里。

后宫之内,又是一阵血雨腥风。

紫鸢捧着盘子吃着蜜饯,“听说钱家闹的厉害,皇后的头风又发作了。就连太子殿下,也被钱家缠的头疼。”

乔挽颜笑了笑,“狗咬狗,好生热闹。”

门外,云珩端着一个食盒走了进来。

乔挽颜笑着问:“做好了?”

云珩淡淡点头,紫鸢上前将食盒接了过去,他才问道:“情蛊解了,你去看他是因为心中还有他还是因为心中感恩想要去探望?”

云珩给了鹤砚礼解药,这几日诊平安脉自然也知晓情蛊已经解了。

他知晓,但却一直没有告诉鹤知羽只言片语。

一来是挽颜让他不要说,二来他也没打算说。

太子着不着急,跟自己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