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霁白没哄过小孩儿,第一次就遇到了相当难照顾的。
“你要是告诉大伯父,我就带着太医去找大伯父申冤。”
乔挽颜觉得自己遇到了对手,“你若是带着太医去找爹爹申冤,我一哭爹爹还是骂你!”
乔霁白点了点头,“嗯,我生母身份卑微,被大伯父责罚是应该的。”
乔挽颜两眼一黑,“我喝还不行吗?”
乔霁白扬唇浅笑,“行的。”
乔挽颜觉得自己从前对乔霁白的印象不太对,从前只觉得他是个没什么存在感的人,不过是二房一个相当不起眼的人,日后也只会成为比乔聪善还不如的人。
但此刻,她觉得乔霁白就是个天然黑。
一炷香的时间过后,江白端着一碗药进来了。
动作小心翼翼,就连迈着的步伐都缩小了一半,看的紫鸢直揶揄他未免太胆小,端个药怕成这样。
撒了就再熬一碗就是,用得着这么小心翼翼吗?
江白嘿嘿笑着,“姑娘笑话,二小姐的汤药奴才一滴都不敢撒。奴才还顺便准备了蜜饯,不知二小姐喜不喜欢这几种呢。”
紫鸢接过,“你倒是会挑,我们小姐就喜欢这几种蜜饯果子。”
乔挽颜接过汤药,看着黑黢黢还泛着暗红色的解药,有些嫌弃。
乔霁白温声道:“江白,快马加鞭去一趟尚书府,取些孙甜做的桂花糕来。”
江白连声应下。